第(1/3)页 庆隆帝一时没拦住追雪,思索过后,也就随他去了。 王杜党状告的罪状的确为真,但他们想要拉下将星侯,将他老秦家唯一的独苗苗赶回后宅仰人鼻息,叫将星陨落、江山难继,庆隆帝就不会轻轻放过,甚至迁怒其九族都不奇怪。 因为本就是皇权至上。 皇权偏心谁,谁就是对。 王杜二人自诩三朝元老,眼高于顶,以为“猜透”了他心中对温软功高震主的忌惮,这才有恃无恐的来京状告,以满足他们自己不喜女子出头的私心。 但他们赌输了帝心。 输了,就该认。 温软抢王杜两家家主的行为固然脑血栓,其余惩处虽然也癫,可细思起结果,又很令人意外——王杜二人本就连累族人全部丢官,温软的惩处一出,他们更会孤立无援、失尽人心,此后失去官职与家主位置的二人绝不会好过,可偏偏却未伤及任何一人。 可以说是又诛心又叫人挑不出理,还要称赞她一句仁慈待下。 庆隆帝深深看了眼秦九州怀里胖脸深沉的胖墩。 到底是真脑血栓,还是心里有本谱,他竟也看不透了。 他微微偏头,给了王福一个眼神。 王福了然退下,去安排人暗中盯着这两家了。 若在此惩处之下,依旧有人内心不忿,识主不清,那也就不必留情了。 见王太傅满脸担心地看着昏厥的叔父,温软慈祥起来:“快传小莫吧。” 怀仁是个孝顺孩子,不必为难。 莫大夫本就等在殿外给王请安呢,听到这话就匆匆进来了,行礼后,他蹲下身正要把脉,忽然觉得自己头顶上,王的注视如有实质。 他微顿,放开了王家主的手腕。 下一瞬,他双手浮于王家主头顶上空,做法般呢喃起来:“以无所不能的黑暗之神白雪大王之尊名,贪婪与忮忌的王大人啊,从被欲望吞噬的深渊之中,醒来吧。” “……” “……” 干咳声不断从四周响起。 庆隆帝更是看着自己这个一向正常的太医院院判,脸色复杂。 只有温软面露欣赏,暗自点头,甚至闭上眼睛昂起头,感受着从天而降的贪婪忮忌之火,美味到满脸享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