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落落教了他那么多,他一样都没做到。 他的这双手杀过人,骗过人,在黑暗中做了太多不能见光的事。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,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,都不是那个有资格站在她身边的人。 梅白辞垂下眼,把那层氤氲之气硬生生压了回去。 他抬起头时,脸上又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模样, “若是要你们为恶,你们年幼之时,本宫主便会将你们拉到落星殿去了,何苦如今才在你们面前显现身份?” 阳跪在地上,忽然觉得脑子不够用了,像是有团乱麻堵在里面,怎么都理不清。 “宫主?”他的声音带着困惑,带着不确定。 梅白辞没有回答他。 他转过头,看向殿中另一个跪着的人。 月从方才起就一直没有说话,他只是跪在那里,垂着眼。 “月,”梅白辞开口,声音不疾不徐,“平时你最聪明,今日怎猜不出本宫的心思?” 月的肩膀颤了一下。 他抬起头,看着梅白辞,沉下心来把那些年所有想不通的事一件一件翻出来。 宫主这些年神出鬼没的行踪,每次落星殿有动作的时候宫主都不在,每次落星殿偃旗息鼓的时候宫主就回来。 落星殿殿主常年以面具示人,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。 宫主手里总有一堆他们如何查探都查探不到的落星殿情报,每次都能精准地知道落星殿下一步要做什么。 所有的碎片在一瞬间拼成了一幅完整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画面。 月的瞳孔猛收缩了下,呼吸骤然变得粗重。 “宫主,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落星殿所行之事,并非宫主本意。落星殿的势力,并非宫主一人之势。对吗?”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眼泪掉下来了。 他忽然明白了。 这些年,宫主一个人扛着这些东西,该有多难。 梅白辞看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低笑一声,“起来吧,今夜,本宫便告知你们诸多真相。” ...... 翌日,天光未亮,练武场上已经热火朝天。 郁桑落远远就听见了拳拳到肉的闷响,这群人像打了鸡血似的,一个倒了另一个冲上去。 郁桑落站在场边看着这一幕,陷入了沉默。 这群人怎么到了挨打训练就这么亢奋?早知道一开始就该让他们练这个。 她正要开口说话,余光倏然瞥到场边某个角落。 那里蹲着一个人,蜷成一团,捂着肚子嗷嗷叫,声音凄厉得像杀猪。 “?”郁桑落嘴角猛抽了一下。 第(2/3)页